審訊室裏,聽到這,每個人的臉上都表情莫名。
班誠這段時間可來過不止一次。
但每個人對他的印象,都不是這樣的。
好歹也是一國使者,格局居然如此之小,實在令人唏噓。
“後來,父親就告訴我,讓我在那天晚上走牆去寧小瀾的家裏,然後殺了她。”
“他會讓另外一個人,也就是林婉兒背鍋。”
“但不知道為什麽,林婉兒居然被人給弄死了。”
張磊皺眉:“林婉兒為什麽要聽班誠的?”
邱濤搖搖頭:“我不知道,但是,我父親好像掌握著一個有關於林婉兒的秘密,他沒有告訴我。”
終於,邱濤講完了自己的證詞,而後長吐一口氣道,“不管如何,梵琳是我殺的,我認罪。”
“警官,我也不指望能從輕處理了,隻希望你們能幫我一個忙。”
張磊挑了挑眉:“你說。”
“讓我父親,也就是班誠,下台。”邱濤直視著張磊的眼睛,也許是終於把來龍去脈都理了一遍,他也想清楚了,也明白了罪魁禍首,究竟該怪誰。
“張警官,我知道你手裏有東西,既然我現在被抓了,那我希望你能把那個東西交上去,夠班誠下半輩子在監獄度過了。”
“如果真的有問題,這是我們警察的本分。”
邱濤聽見這句話之後,好像終於放鬆了一般舒了一口氣、
張磊擺了擺手,他沒什麽可以再問的了,“帶下去!”
就有兩個警察上來帶走了邱濤。
邱濤被帶下去後,白柔一臉好奇地問道,“隊長,他說的你手裏有東西,是什麽東西。”
“還有張隊,你怎麽知道他一定會回來,還來個甕中捉鱉?”
張磊把一枚鑽戒,也就是在現場找到的,寧小瀾緊緊攥在手裏的鑽戒:“因為這個。”
“一枚鑽戒?”白柔更疑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