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村民隻是為了平息於老爺子的憤怒,本性不壞,所以在做法事的時候,還是比較有分寸。
說的放在大火上烤,其實那架子離火焰已隔開一米來遠,酷熱是有的,但還不至於到烤死人的地步,至於冰窖,大夏天,窮鄉僻壤,那裏來的冰窖?所以他們隻是把孫萬錢放到了水井裏待了一天。
饒是這樣,經過兩天的折磨,孫萬錢已經被折騰蔫了,從水井裏被提出的時候,他就像灘爛泥似的,任由別人擺布著,抬到了小黑屋裏。
前兩樣沒有折騰死人,可是這第三樣,真不保險,白柔不忍心一個年過花甲的老人忍受這樣的折磨,悄悄帶著倆饅頭要去孫萬錢被關押的地方,走到半路的時候,恰好碰到了付超。
本來是做好事,可不知怎麽的,白柔就有點心虛,見付超過來,白柔就想躲,付超卻叫住了她:“你去哪兒?”
白柔支吾著:“我…我…”
付超道:“你要去給孫萬錢送東西吃,對不對?”
白柔隻是點頭。
“我就知道,你麵冷心善,一定會去的。”說著,付超已經來到白柔前麵:“走吧,我給你帶路。”
白柔還是不說話,隻是默默跟在付超後麵。
要說這一路的驚險像過五關斬六將吧,有點誇張,可說是關隘重重,是毫不過分的。
怎麽個關隘呢,每個村民都是關隘,把孫萬錢關進小黑屋之後,大家心裏都防著有人“劫牢”,或者給孫萬錢送吃的呢!
有了付超這個村裏人帶著,大家對白柔的懷疑就沒那麽重了,當然,遇到個別盤問比較多的,每次付超都能巧妙的應對過去,保護白柔一路前進。
這樣,白柔心裏,對付超又升起了異樣的感覺。
終於,他們來到了村東頭的破廟,也就是關押孫萬錢的“小黑屋”。
當白柔把兩個饅頭拿出來的時候,看起來已經奄奄一息的孫萬錢,眼裏閃起了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