繞是說出這般話,曾大勇還是不能疏解自己的情緒,下一秒,他直接用頭猛地磕向桌子,大有以死明誌的感覺。
林安趕忙拉住了他:“你幹什麽?”
“讓我去死,讓我陪文芳一起去死啊!”曾大勇竭斯底裏的哭喊著。
張磊揮了揮手:“把他押回看守所吧,如果他還這樣的話,就給他的頭上戴一個鐵罩。”
“好,老大。”畢竟是自己把曾大勇的負麵情緒激發出來的,林安說話的時候,多少有點泄氣。
曾大勇這一番鬧騰過後,辦公室的氣氛詭異般降到了零點,好長時間,沒有一個人說話。
很久之後,林安回來了。
張磊問道:“他怎麽樣?”
“還是和原來那樣,”林安說道:“所以我就給他戴了鐵罩,然而他還是哭喊,用手指抓牆,把手都抓破了,所以,我隻好把他鎖到**了,老大,我…”
“你做的沒錯!”張磊擺了擺手,示意林安坐下:“我們接著開會。”
“老大。”白柔開口道:“我感覺曾大勇並不像凶手,因為他始終是對李文芳存在一份感情的。
“如果說是因愛生恨,他完全沒必要跟李文芳計劃去加拿大,如果說為了艾米,他又為何後來跟艾米分手?
“如果說為了騙保,以李文芳的心計,她的價值遠遠大於那一百萬的保險費,曾大勇是個商人,這筆賬,他應該完全算的清楚。”
張磊點點頭,並不否認白柔的看法。
白柔語音剛落,付超就緊接著說道:“老大,曾大勇是個謹慎警惕的人,如果他真的是凶手,剛剛在審問的時候就不會愚蠢的承認自己去過現場,我感覺,他也是真的想知道李文芳被害的真相。”
“是的,大家說的都有道理,”張磊話鋒一轉,接著說道:“然而,這一切都隻是猜測,猜測與事實之間,缺少的唯一東西就是證據,那把在現場發現的刀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