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磊心中自然十分擔憂。
畢竟說穿了如今抓捕馮靜,他就是在賭。
賭馮靜的心理素質不過關,從而在審訊室內打穿了她的心理防線,讓她自己主動交代所有的事情真相。
唯有這樣的話,這個案子才能算是徹底結案。
否則的話,全都等於零。
不過這些話張磊雖然自己心中清楚,但卻並沒有對白柔他們說。
因為張磊很清楚白柔太感性,任超和齊軍又是新人,心裏素質肯定不過關,若是讓他們知道的話,根本就不可能像現在這麽表現的勝券在握,這麽的意氣風發。
若是跟他們說實話的話,他們還能保持現在這種姿態嗎?
要是沒辦法保持眼前這種姿態,那就無法給馮靜強大的心理壓迫力,若是不能將她的心理防線撕碎,那這個案子估計就還得仔細調查。
但老實說就算在調查下去,張磊也覺得想真正破案的難度也極大。
畢竟市局投入了這麽大警力,老實說能找的東西幾乎也算是找完了,尤其是酒店那邊的情況,更是市局的重點調查對象,但就在這種情況下,卻依舊沒能拿到徹底釘死馮靜的直接證據。
這也讓張磊明白,按照正常情況來釘死馮靜,幾乎已經是一種奢望。
所以哪怕知道問題不大,但張磊卻不得不另尋他路。
張磊站在審訊室外,手裏叼著細雪茄,隻是斜眼瞄了一下正在笑著聊天的齊軍和馬濤一眼,隨後也就不在理會他們,緊接著就將視線再次看向了審訊室裏麵的風景。
這次,能不能擊碎她的防線呢?
老實說他心裏也沒有底,但眼前這件事能不能成功,也就隻能交給白柔去做了。
畢竟他知道真相,所以還真怕馮靜麵前露出什麽馬腳,因此這件事唯有白柔這個什麽也不知道的人去審訊最好。
因為她深信證據確鑿,所以她的氣場最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