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磊愣了一下就反應過來,但是電梯門已經關上了。
“陳伯,這麽多女人,您說的到底是哪一個?”張磊見追查不行,轉頭問陳伯。
但陳伯想了想,卻又否認了自己剛剛的說法:“應該是我看錯了。那個女人是長頭發,剛剛走過去的那個,雖然看起來真的和那天的女人很像,但是她是短發。 ”
“您確定嗎?”張磊再次向他確認 。
他們現在在警局大樓,一般這裏的都是自己人,外來的都需要登記,如果那個女人真的在這裏麵的話,那他們可算是有了突破口了。
陳伯想了想,又不太確定:“我不知道,那個女孩子頭發和我見到的人一點都不像。唉,您就當我沒說過這句話吧。”
“沒事,我先帶您去廁所。”張磊說著,帶著陳伯走到了走廊盡頭的男廁。
陳伯不好意思的衝他笑了笑:“麻煩您了,警察同誌。”
他們老一輩的總是會對警察有種敬畏心理,恐怕如果不是實在忍不住了,陳伯也不會提出要上廁所的要求。
等陳伯進去後,張磊拿出手機,撥通了齊軍的電話。
他不確定,但張磊哪能放過這個機會?
對方接的很快,張磊簡單的交代了一下事情的起因結果後,齊軍就表示了解,說十分鍾之後就會把資料送過去。
正巧這時候陳伯也出來了,他們走回房間,因為閑著也沒事幹,張磊索性給他泡了壺茶水。
“哎,我這老骨頭就愛和這麽口茶。”一見自己喜愛的東西,陳伯也沒那麽拘束了,話多了起來。
“警官,聽說你們上周也來找過我,我那時候不在,回去給我兒子辦喪事了。”提起兒子,老人的眼睛渾濁了許多。
他搖了搖頭:“他這個臭小子,非要學人家玩摩托,結果……唉。”
張磊有點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