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磊的確想到了這個可能。
畢竟從綁匪的性格來分析,人家既然敢把整個市局當傻子玩,而且還一戰成功,最終還輕而易舉的將五千萬贖金拿到,直到現在市局這麽多人卻還是沒有追回來。
甚至從案發到現在,他們甚至連綁匪是誰,一共有幾個人都不知道,甚至連一丁點的蛛絲馬跡也沒有查找到。
在這種情況下,這群綁匪當然會下意識的看不起市局這邊。
撕票,也就自然而言了。
畢竟若是真把孩子還回來的話,那肯定會漏出一些蛛絲馬跡,這對於那群事事求穩的綁匪而言,顯然是絕對不可以接受的事情。
更不要說之前耍了市局一回,更是讓漲了這群綁匪的囂張氣焰。
所以,孩子死了。
如今的張磊在接到這個電話後,不由覺得自己心髒揪著,疼的厲害。
雖說張磊沒有見過熊子豪這個孩子,但也算是見過照片,也知道這個孩子幾天前還好好的活著。
但現在鮮活的一條小生命,卻就這麽沒有了。
哎!
無奈歎息了一聲,張磊突然覺得心裏堵得慌。
畢竟熊樹新若是不搞這種小聰明,真的能做到完全信任警方的話,那麽張磊是有信心保住熊子豪那位小朋友的生命。
但現在,說什麽也都遲了。
掛斷電話之後的張磊,就這麽一下子癱倒了辦公椅上。
他現在覺得有些頭疼,隨後不由給自己點了一根細雪茄,然後借助尼古丁來暫時麻痹一下自己的腦袋。
另一邊的白柔和齊軍、任超三個人也愣住了。
張磊打電話也並沒有任何要隱瞞他們的意思,所以他們自然也聽了個八九不離十。
人質,已經被撕票了。
這讓他們這些還在尋求綁匪所在地的人來說,簡直就像是個笑話一般。
“張隊,咱們接下來怎麽辦?”最後還是白柔問出了這個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