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人靜。
沈木林坐在陽台上,右手捏著一個高腳杯,左手搭在椅子扶手上。
坐在沈木林對麵的人,卻是趙欣然。
“警察到處在找你。你究竟做什麽了?”趙欣然問道。
沈木林苦笑道:“就因為我的小說開頭,和骸骨案類似,然後,那些警察就盯上我了,懷疑是我殺了人,又把屍體在地下埋了十年。”
“僅僅是這樣?”趙欣然搖晃著紅酒杯,酒杯裏嫣紅的**,在微微晃動著,就像她的嘴唇一樣紅。
沈木林喝了一口酒,點了點頭,“就是這樣。”
“那你可以去和警察當麵說清楚啊。”趙欣然道。
沈木林搖了搖頭,“說不清楚。這裏麵還有很多的事,三兩句話說不清楚。而且,我也沒有證據,證明我的清白。”
趙欣然皺眉道:“疑罪從無。找證據是警方的事,隻要他們找不到證據,證明你有罪,你就是無罪的。你好歹也是寫懸疑小說的,不會連這件事都不知道吧?”
沈木林當然知道疑罪從無。可是,他身上真的背著一份罪。如果他去找警察,一不小心說漏了嘴,怎麽辦?
如此,麵對趙欣然,他隻有一聲苦笑。
“好了,讓我們換個話題。你的新書怎麽樣了?”趙欣然岔開話題,說道。
“大綱已經準備好了,你看一下。”沈木林拿出了兩頁稿子,遞給趙欣然。
趙欣然伸手接過後,仔細研讀。
燈光下,她低頭讀書的樣子很美,有種恬靜淡雅的氣質。
沈木林心裏突然冒出了這樣一句詩。
——對月把酒時看劍,紅袖添香夜讀書。
月光朦朧,燈光昏黃。
陽台上的花,微微搖曳著,散發出淡淡甜香。
沈木林輕抿一口紅酒,心神微微沉醉。
酒不醉人,人自醉。
良久過後。
趙欣然抬頭看著沈木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