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些煩躁不安地在石室內來回踱著步子,李夢怡和孫武兩個人見我一臉焦急卻幫不上忙,隻能壓低了聲音。
“哎!”我有些沮喪地用力踹了一腳眼前的蟾蜍,又是一聲甕聲甕氣地響聲從蟾蜍的身體內發出來,在石室中久久的繚繞,一瞬間我怔在了原地。
孫武見我盯著眼前的蟾蜍發愣,不禁走了上來,順著我的目光望去,但是看了足足一分鍾卻看不出個所以然來,卻又不敢發問,唯恐會打斷了我的思路,隻能站在我旁邊欲言又止地幹著急。
而那聲音讓我眼前一亮,剛剛忽略的那個問題再次浮現在了我的腦海之中,那就是這麽一個龐然大物,一千多年前的人是怎麽搬進來的。來時的隧道都是用刀斧開鑿出來的,而且入口十分狹窄,除非這生鐵蟾蜍可以拆卸,否則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將其運進來。可我前前後後,左左右右觀察了一圈,這蟾蜍渾然一體,沒有一絲一毫拚接的痕跡,更像是整體鑄造而成的。如果蟾蜍是鑄造而成的,想要運進來那隻有一種可能,那就是在這看似封閉的石室中應該還有其他的出口。
想到這裏我頓時有些激動,慌忙在身上摸了摸,從口袋中拿出一包已經被水浸泡過的煙,我打開煙盒,在李夢怡和孫武兩個人詫異的目光中伸手在煙盒裏摸索著。
“小沈哥?這煙還能抽嗎?”孫武說完也在口袋裏摸了摸,他口袋中的煙比我口袋裏的煙泡得更加厲害,隻剩下一坨黏糊糊的煙泥了,看著讓人有些作嘔。
這時候我已經將夾在煙裏的打火機摸了出來,我這個人抽煙有個習慣,那就是喜歡把一整盒的煙從裏麵抽出兩根,然後將打火機放進去,這樣平時想抽煙的時候隻要能找到煙就能找到打火機,十分方便,但是也有一個缺點,那就是如果煙丟了,打火機也就跟著一起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