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雨格的爺爺笑了笑說道:“哦?那看來小哥你好像已經想明白了?”
我點了點頭,沉吟了兩秒,我心道眼前這藍老先生絕對是一個老狐狸,他想要用無力迫使我們屈服,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,這家夥以川田的身份做已經將我們的底細摸透了,如果不能穩準狠的切中他的要害,那接下來不管發生什麽我們始終隻能被他牽著鼻子走了,想到這裏我將所有的事情在心裏過了一遍,確認自己的猜測無誤之後這才開口說道:“其實我不應該教您藍先生,應該教您鄒先生才對吧?”
川田聞言雖然臉上依舊風輕雲淡,但是我敏銳的察覺到他的眼角微微跳動了兩下,我心想看來我猜測的沒錯。而此時明月卻如墜霧中,她不明就裏地望著我問道:“鄒?”
未等我開口,川田便先一步說道:“讓他說下去,我倒是想聽聽這小哥還知道多少?”
我笑了笑,盯著眼前老謀深算的川田,這必然是一場心理的博弈,不管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情,我必須要贏得這場博弈的勝利,才能有足夠的資本和對方討價還價。我深吸了一口氣說道:“看來你是承認了,既然您姓鄒,那麽我想您應該認識這件東西。”
說完我伸手從口袋中取出那枚黃金徽章,輕輕一拋丟給了川田,川田急忙雙手接住徽章。這時候雖然他極力克製著自己的情緒,但是依舊無法掩飾其眼神中一閃而過的驚訝,這一點甚至連明月都發現了,明月下意識地握緊了我的手。
我見時機成熟接著說道:“鄒老先生,我想這應該是一個很長很長的故事吧,這個故事對於你們鄒家人來說既痛苦又漫長,甚至可以說是臥薪嚐膽。”
川田沒有說話,自顧自地將那枚黃金徽章揣在懷裏,饒有興趣地說道:“小哥,現在整個靈武村都在我的控製之下,咱們有的是時間,你大可以講一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