鄒毅氣急敗壞地一角揣在了牆壁上,惡狠狠地說道:“繼續炸,我就不相信炸不開這道破牆。”
為首的老外想要勸阻鄒毅,但是此時鄒毅早已經氣急敗壞,哪裏還聽得進去,他麵沉如水,誰也不願意觸這個眉頭。於是那些老外又開始安裝炸藥,而且遵照鄒毅的命令,這次安放的炸藥計量是之前的三倍。又是一陣爆炸,這一次的衝擊波明顯比之前要大很多,整個地宮都在衝擊波的作用下晃動著,可是煙塵散去之後,眼前的牆壁依舊如故,沒有絲毫的破損。
鄒毅指揮著老外們繼續增加炸藥的計量,自己則不停地在眼前焦急地踱著步子。其實他此時此刻的心情我倒是可以體會得到,畢竟這是他們家族三百年的夙願,眼看著馬上就要達成了,卻被這樣一堵牆擋在外麵,任誰也不可能不焦急。
這時候我的耳邊傳來了輕微的“哢哢”聲,緊接著一些細小的沙粒從頭頂落下,伸手接過沙粒,在手中輕輕碾了一下,這些沙粒與砂鍋的材料相似。而與此同時明月走到我身邊低聲指了指上方說道:“沈拓,你看這墓室的穹頂。”
我順著明月手指的方向望去,隻見此時墓室的穹頂上已經出現了一道肉眼可見的新鮮的裂痕,而且這道裂痕似乎在一點點的變大。我恍然之間明白了什麽,這墓室並不像之前我們經過的幾個密室,內中藏著的機關如洪水猛獸,肉眼可見。眼前這座長生殿內的機關術卻費盡心機,隱藏極深,這牆壁和這屋子並不是用同樣的材料製成的,牆壁堅固異常,而穹頂卻是用砂鍋的材料燒紙而成非常脆弱,之前炸彈所有的能量都已經被牆壁吸收並且傳遞到了穹頂上,正所謂打破砂鍋紋到底,這裂紋一旦擴大到一定的程度之後,整個墓室會在瞬間傾塌,到時候連墓室帶這裏的人都會被摔成爛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