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風景變得索然無味,當新鮮感褪去之後,再也無法激起沈雙的任何興趣。
隨行的車輛有很多,聽慕鴻彥說過,除去慕家的夥計之外,整個慕家上上下下,擁有慕家人血統的足足有四十多人,而他們卻為了沈家來的這麽兩個客人,就大擺筵席開家宴,也不知道是要在外族麵前示威,還是想彰顯自家的好客之道。
“怎麽了,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,昨天看著還挺高興的。”
夜晚的路有些難走,道路兩邊豎著高高的柱子,而上麵掛著幾個燈泡用來照明,過了很久沈雙才知道這玩意叫路燈。
這汽車也挺厲害,頭居然可以發光,不過這些稀奇的東西到了沈雙眼裏,卻再也無法激起波瀾。
相反,置身於這繁華的縣城內,讓沈雙有一種呼吸困難的感覺。
道路兩旁的叫賣聲此起彼伏,那油光四濺的鍋種扔下一把菜肴,便會有青煙升起,隨之而來的便是撲鼻的香味,但汽車車門卻緊閉著,沈雙看得到,卻聞不著。
來往的行人都會下意識地避開汽車,仿佛碰一下都會惹到大麻煩一樣。
“沒什麽,想家了。”
沈雙歎了口氣,權當是回答了沈伯倫的問題,但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對自己說的,還是對別人說的。
繞過了街區,一片霓虹湧入了沈雙的眼簾,燈紅酒綠間,沈雙看清了麵前這棟樓上的牌匾:雀青樓。
門口站著幾個花枝招展的女人,看見有男人路過就直接往他們身上貼,他們在做什麽,沈雙不明白。
“爹……”
沈雙戳了戳沈伯倫,指著雀青樓想問他這裏是幹嘛的,但沈伯倫隻是瞟了一眼,就慌忙麵向司機道:
“麻煩您開快點。”
那司機幹笑了幾聲,嘴裏不知道嘟囔著什麽,發出了調侃的語氣。
隨後沈雙明顯感覺到了車加快了速度,雀青樓被遠遠甩在了身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