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群人,真是到了晚上也不肯消停。
丁玲坐在南房門口的小板凳上,看著眼前的幾人在不斷爭執著。
“我說,來了我們沈家的地盤,還裝什麽裝啊?”
沈伯明指著那幾個囂張跋扈的唐家人,痛罵著,今日殺水妖的時候,這群唐家人總是莫名其妙的掏槍往他身邊打,雖說目標是水妖不錯,但怎麽看都像是挑釁。
唐清風冷笑一聲,陰陽怪氣道:
“也不知道是哪家撈屍人,都這個日子了,還沒把水妖清理幹淨,我們唐家千裏迢迢來幫你們,卻狗咬呂洞賓,不識好人心。”
“你!”
聽罷,沈伯明舉起手上的棍子就要打過去,卻被身邊的沈喜連忙攔住。
幾人又亂作一團,吵鬧聲經久不散。
丁玲看著眼前的一切,輕輕歎了口氣後,便回到了房間,路過沈雙的屋子時,眼中的擔心毫不掩飾,他離開白石鎮已經兩天了,連聲招呼都沒打,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。
今日早晨,一群唐家人突然來到了白石鎮,指名道姓的要借宿沈家。
沈伯明剛要抗議,那群唐家人便掏出了槍對著他,那麽小的一個玩意兒,隻要扳動一下,便可輕鬆要了一個人的命。
他們說,是來幫沈家清理水妖的,但就短短的一天,已經數不清有多少次差點打起來了。
“雙哥……我好想你……”
看著外麵被烏雲所籠罩著的月亮,丁玲小聲地說著,但這一切都是徒勞,沈雙他聽不到的……
丁玲躺在**,想著沈雙,竟就這樣緩緩睡去了,也不知道在夢中,她又能否夢到那朝思暮想的雙哥呢。
與此同時,爛醉如泥的沈雙也被慕鴻彥抬上了床,在業成酒樓飯到中途,便有慕家的人前來灌酒,令沈雙震驚的是,慕家楊身為一個孩童,居然也能舉杯痛飲。
“我怎麽能輸給一個孩子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