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鍇說完之後,便一直彎著腰,就好像沈雙不答應他他就不起來一樣。
沈雙揉了揉太陽穴,眼前這個人的出現還真是讓他頭疼,剛剛又是把自己推倒,又是拿刀架在自己脖子上,現在又擺出一副可憐的樣子懇求自己,讓人有些理解不了。
“你先起來,我現在還沒搞清這一切到底是什麽情況,我竭盡所能幫你可以嗎?”
沈雙無奈地妥協,不過現在的他,大概無法理解一個被逼到絕境的人,究竟是一個怎麽樣的心理吧。
聽到他無奈答應,白鍇那困倦的麵容總算有些舒展,看得出來,他將一切都賭在了沈雙身上:
“我撞到你的那一刻,我就察覺到了你不是慕家人,既然是外人,那就有辦法把我送出去。”
眼前的此人如此真誠,倒也不像是會害自己的樣子,況且他剛剛將自己的刀扔的老遠,已經證明了白鍇對沈雙並無惡意。
想到這裏,沈雙平靜道:
“我叫沈雙,來自白石鎮的沈家,渡靈撈屍人。”
“我聽說過沈家!原來是大家族的人,那就更有希望了!”
白鍇邊說著,伸手在口袋裏摸索了一番,最終一塊慕家的木牌呈現在了他的手上。
看到後,沈雙伸手將其接過,慕字背後,是慕鴻閱三個字。
“你來這慕家就為了偷一塊木牌?”
沈雙疑惑地詢問道,雖說這東西的撈屍人身份的象征,但既然是來偷東西,怎麽說也應該偷一些值錢的東西吧,偷一塊不屬於自己的木牌又有什麽用?
至於慕鴻閱是誰,他也沒多想,總之就是慕家的一個族員罷了。
看到沈雙擺弄著手中的牌子,白鍇歎了口氣道:
“實話跟你說吧,我的妻子被巡捕房的人帶走了,走的時候,她還有八個月的身孕……”
巡捕房,嬰兒?
沈雙想起前幾日自己被關到巡捕房時,那幾聲嬰兒的啼哭,如果不出意外的話,巡捕房那種艱苦的環境導致白鍇的妻子早產,嬰兒直接在那種地方出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