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鍇將車停在了離巡捕房還有一段距離的地方,若是光明正大的開進去,必然會引起沒必要的關注。
打開車門後,沈雙跌跌撞撞地從裏麵跳下來,隨後靠著車身緩緩坐在了地上。
第一次坐車的沈雙沒經驗,如果是空腹的話,會暈車,再加上白鍇也不是很會開車,一路上搖搖晃晃的,把沈雙折騰的夠嗆。
“沒事吧?”
看到沈雙一臉難受的樣子,白鍇關心地詢問道。
這哪兒能不難受……
沈雙強壓著這股反胃的勁兒,衝著他擺擺手,這種事情要快點辦好,哪怕是耽誤一刻,都有可能帶來危險。
歇了片刻,最後一絲難受勁兒也過去了,沈雙將車鑰匙扔給了白鍇:
“拿好了,如果發生什麽事,趕緊開車逃,不要管我。”
說罷,他便朝著巡捕房的方向走去,沈雙提前將背包的拉鏈拉開一指大小的口子,如果遇到什麽特殊情況,也能迅速將裏麵的東西拿出來防身用,但盡量還是不要把事情鬧太大比較好。
想這些事的時,白鍇也跟了上來。
他提前將慕鴻閱的木牌摸了出來,現在隻希望河神保佑,一切都能順順利利結束。
“為什麽又把臉裹上了?”
看到白鍇將自己的臉裹得嚴嚴實實的,沈雙詫異道。
“我曾經來這裏伸冤過,但被他們打出了巡捕房,所以他們應該記得我的模樣。”
聽罷,沈雙暗暗握緊了拳頭,心底的那幾份純真也在滿滿消失。
來到巡捕房的門前,隻見兩名警衛守在門前,沈雙剛要進去,就被其伸手攔住。
他微微皺眉道:
“巡捕房不是伸冤的地方麽,我有冤屈要上報你們家官老爺。”
來到九龍縣後,沈雙倒是裝模作樣的學會了幾句官腔,但看樣子似乎並不管用。
兩個警衛相視一眼,也不說話,隻是將輕蔑的眼神放到沈雙身上,做了一個攥手指的動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