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都看到了吧?”
見沈雙沒事,慕鴻彥鬆了口氣,隨後便將視線轉移到了在場的眾人身上,方才所發生的一切,早已讓白石鎮的居民們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,所謂的祭祀早已拋至腦後,水煞為他們內心帶來的巨大衝擊,令人一時間無法接受。
李巫婆看向慕鴻彥,擺出了一副潑婦的架勢:
“怎麽了,無論河神是什麽模樣,它都在保護我們白石鎮,難道就因為它長相凶殘,就否認它的功德嗎?”
聽罷,慕鴻彥不過是輕蔑一笑,環視了一圈被嚇傻的眾人後,這才繼續道:
“既然唐家人選擇繼續裝傻,那就讓我來告訴你們,剛才那怪物,是專門吃人的水煞,而白石鎮每年的所謂祭祀,說到底就是給它送食物罷了,白白犧牲了那麽多無辜的姑娘,今年沈雙讓你們看到了真相,還要繼續錯下去嗎?”
他說完,便也不理會那些居民,趕忙跑到繩索旁,拉住了綁著丁玲的繩索。
與此同時,黃河中的沈雙卻並不好受。
“雙兒,你怎麽樣?”
沈伯倫扶著沈雙,將他緩緩往岸邊拖去,方才的衝擊讓沈雙受了不小的傷害,背部像是被狠狠拉扯了一番,痛感刻骨銘心。
不過丁玲已經獲救,自己無論怎樣,也都沒什麽的。
“爹,是不是已經沒事了?”
“什麽沒事了,你這小子太亂來了,要是出了什麽事,我怎麽跟祖宗交代?”
見沈雙緩緩睜開眼,沈伯倫懸著的心終於放下,無論是丁玲還是沈雙,為什麽會覺得死亡是一件無可厚非的事呢,年輕人就是愛衝動。
他想著,繼續拖著沈雙朝岸邊遊去,但兩人不知道的是,現在的水煞已經完全被激怒,跟野獸一樣,越是受傷,越會激發它們的獸性,被盯上的獵物除非極限反殺,否則隻會在短時間內淪為食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