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玲見狀,也顧不得喊人了,連忙將一旁桌案上早已準備好的水遞給沈雙。
原本燒好的水,經過了一夜的冷卻後早已冰涼,入喉後一抹清爽的冰涼帶走了沈雙那難耐的炙熱感。
“活過來了。”
沈雙放下杯子,這才注意到還在他房間的丁玲。
她滿臉疲憊,似乎在沈雙的旁邊守了一宿,見沈雙無恙,喊了半天也得不到回應,這小女孩隻是慢慢的坐在了床邊。
兩人就這樣呆在房間內,許就無言。
片刻後,丁玲率先開口了:
“沈伯伯他們可能在忙,這大中午的。”
她說著,卻發現沈雙一直在看著她,隨即聲音慢慢小了下去。
看著眼前女孩嬌羞的模樣,沈雙的心似乎如同黃河河麵一般變得激**起伏,他不知道這是一種什麽心情,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“是爹爹把我救回來的嗎?”
為了避免場麵再次陷入尷尬,沈雙便拋出了自己心頭的疑問。
他對出河的記憶還停留在將水打棒撈起來的那一刻,醒來後卻身處於自己的房間,這期間發生了什麽他一無所知。
丁玲點了點頭,緩緩開口道:
“你們走後不久,就下起了暴雨,三伯伯他進來詢問了我你們的情況,隨後就拿起祛邪盞跑出去了。”
說罷,她頓了頓,將眼神定格到窗外,仿佛在仔細回憶當時的情景。
“過了很久,雨越下越大,沈大伯也按耐不住跑了出去,最後他們扛著兩具水打棒,而沈伯伯則是背著你進了房間。”
之後的事情便不必多說了,奶奶幫沈雙換上幹淨的衣服,接下來則是由丁玲從傍晚一直照顧到沈雙次日晌午。
“看來是爹爹他們,把我救回來了……”
沈雙呢喃著,再次想起當時的場景,才後知後覺地懼怕起來。
激**的黃河,苛刻的天氣,而他則如一粒被吞噬的塵埃,在這種險境中還能還生,實在不敢想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