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沒殺人?
不是要一口咬定這家夥是殺人犯的嗎?
巡捕房長官質疑地看向那張木垙,卻從對方的眼神種看出了些許恐懼,就如同獵物在受到了掠食者威懾時候的那種恐懼。
沈雙也同樣疑惑地看向了對方,方才話語還那麽強硬,現在為何服軟了,還有就算沒殺人這麽一說?
不過如果事情朝這方麵發展的話,倒也能省去好多麻煩。
他看了看沈家為他感到擔憂的成員們,笑了笑後,便看向巡捕房的人道:
“走吧,我會證明自己的清白的。”
令沈雙沒想到的是,巡捕房的人這次準備十分充足,居然還從九龍縣放了一條船在黃河裏,這個時間剛好駛到了白石鎮,接下來,沈雙就要登上這艘船,在巡捕房的人眼前把當天發生的一切全講述一遍。
“你身上幹嘛還帶個刀?”
上船之際,張木垙看到沈雙腰間的佩刀,多提了一句。
沈雙眉頭微皺,隨後漫不經心道:
“放心,你們身上都有槍,我也沒打算傷你們,我的刀啊,殺鬼,不殺人。”
撈屍人神神鬼鬼的那一套,張木垙心裏有數,他說得對,自己口袋裏有槍,多年的訓練足以讓自己在沈雙拔刀的一瞬間將其擊斃,這有什麽害怕的,但不知為何,自己對沈雙總有一種畏懼感。
來自血脈深處的畏懼感。
“我得跟這家夥保持距離……”
張木垙記得,自己幼年時期,每擱一個月,都要求喝一碗獅子血,家裏人說,這樣可以讓人成年後,血脈裏流淌著獅子的威猛,平時一些飛鳥走獸,看到張木垙之後,也會嚇得直接遠走。
這是他們家祖傳下來的一個規矩,至於有什麽作用,早已在曆史的長河中被拋至九霄雲外了。
普通人看到沈雙的眼睛後,隻是覺得他的眼睛眼色怪異罷了,但野獸不同,它們骨子裏有著天生的血脈壓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