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雙兒十八歲生辰那日,有人故意將他的河神旗鋸斷,差點壞了河神的規矩。”
沈老太太居高臨下,眼神掃過了在場的所有人,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油然而生。
廳內的沈家人前一秒還在討論沈中,而在沈老太太發話之後,一個個都詫異的看向了沈雙。
“有人敢害沈家下一任功德繼承人?”
“壞了河神的規矩,河神就不會保佑撈屍人,那些怨魄子就可以肆無忌憚的傷害沈雙了!”
“誰這麽沒德行,對一個剛成年的小娃娃出手?”
底下悉悉索索的討論聲傳到了沈雙耳中,讓他有些不知所措。
家族裏的所有人沈雙都奉為親人,可現在居然有人想要害他?
“依我看啊,肯定是那沈中。”
正當他準備找沈伯倫求助時,人群中卻突然冒出來這麽一句。
沈中?
仔細想想,確實。
“肯定是那小子。”
沈伯明的婆娘錢媛發話了,她看著自己身邊受了氣的兒子,怒氣衝衝道:
“那小子天天在家族裏鬼鬼祟祟的,一看就不是什麽善茬!”
沈雙看著錢媛激動的神情,顯然有些被嚇到了,他不知道平時表麵上和睦相處的家人們,在奶奶麵前居然這樣。
在桌上默默擦拭眼淚的王慶芳被這一番話激怒,她抬頭頂著哭腔道:
“大嫂,你怎麽能這麽說話?中兒他不可能坐出這種事的!”
錢媛撲哧一笑,鄙夷的看向了她:
“自己的兒子肯定護著,大家評評理,沈中那小子算不是大半夜的不睡覺,總跑到房頂上搞動靜?”
場麵愈加不可控製。
沈雙悄悄的靠近沈伯倫道:
“爹,我覺得大娘說得沒理,沈中他到底還是個孩子啊。”
沈伯倫看著混亂不堪的大廳,歎了口氣,悄悄的拉起沈雙的手,準備從偏門溜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