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麽多天沒理我,還以為你再也不會跟我說話了。”
恢複體力的同時,沈雙也不忘調侃慕鴻彥,自從慕家揚將自己的身份告訴慕鴻彥之後,他對沈雙的態度一直都是避而遠之,即便在沈家大院內抬頭不見低頭見,沈雙試圖上前搭話時,也會被其無視。
慕鴻彥擦拭著手中的槍,聽著沈雙的話,自己也隻是沉默不語。
他說得對,自己確實刻意在躲避著沈雙,他可是沈家的老祖,曾帶領撈屍人抵禦第一次水煞潮的存在,他的光芒有些刺眼,讓自己有些沒辦法靠近,可當真正接觸到的時候,卻猛然發現沈雙還是原來的沈雙。
慕鴻彥無奈地苦笑,看著沈雙全身腥臭的血液,眼裏流露出些許堅韌。
“沒辦法,誰叫我是你的監護人呢?”
眼前的情況刻不容緩,留給他們休息的時間不多,隻不過半炷香的時間,沈雙便又強撐著身子站了起來。
他將手中刀刃上的綠色血跡擦拭幹淨後,便朝著慕鴻彥伸出了手:
“起來吧慕兄,雖然不知道水妖從何而來,但我們有責任把它們清理幹淨。”
慕鴻彥笑了笑,隨後便抬起手來與沈雙的手緊緊握在一起,曾經最有默契的撈屍協作人,如今終於再次聯手。
轉眼間,白石鎮早以淪為了殘垣斷壁,水妖的體型龐大,身上鋒利的牙齒稍微一碰,就可將房子的橫梁鋸斷,更別說碰到人肉了,切割開來不過是分分鍾的事罷了。
兩隻手都握著刀,沈雙借助塌陷下來的房屋一步步登頂到最高處,在房頂上不斷穿行著,他所經過的地方,水妖的血濺的到處都是。
他隻管擊殺眼前的水妖就好,身旁的全都會被慕鴻彥擊斃。
如果能一直行雲流水的話,將這些水妖消滅不過是時間問題,但沈雙的力量是用急劇消耗的體力換來的,就在他狠狠地將匕首刺向眼前的水妖時,刀柄卻突然從他的手中滑落,掉在屋簷上沿著瓦片滑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