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鴻盛,有多餘的槍嗎?”
看著大家都在商量著戰略,慕鴻彥自知插不上手,但一會兒發起總攻的時候,他也一定要出一份力,既然沈雙沒死,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沒理由頹廢,他們要做的就是將所有的水妖清理幹淨,迎接沈雙的歸來。
因此,除了慕家人之外,留下來的沈家人盡管疲憊,卻還是個個摩拳擦掌,即便沒有槍,但隻是拿刀也能砍死幾個。
他們拿著磨刀石,磨刀霍霍向水妖。
“沒了,我們都是人手一把的……對了,這個!”
慕鴻盛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樣,從身後掏出了那把血跡斑斑的藏銀刀,先前在救沈雙的時候,他在沈雙的身邊發現的,並且認出了這是慕鴻彥的刀,是慕家揚讓他帶回來交給慕鴻彥的。
老祖嗎……
慕鴻彥揣摩著刀身,上麵的血跡已經幹涸,不用猜都知道是沈雙的鮮血。
老祖將這刀交給自己,是要告訴他不要擔心沈雙,放心去戰鬥嗎……
他擦拭著刀身,幹涸的血跡組成的紋路,讓原本光滑的刀身變得高低起伏,像是原本就有的紋路一般,這把刀跟了沈雙也有挺長的時間了,它身為兩人情誼的見證,之後的日子裏,也將一定還會斬殺各路邪物。
“各位。”
就在慕鴻彥在揣摩這把刀時,慕岑謠站起身來,方才她已經根據地形製作出了清理水妖的計劃,現在,已經到了該出發的時候了。
慕鴻彥將眼神移到了她的身上,沒想到姑姑居然也來了。
眼前身姿窈窕的慕岑謠,聽說是當今無陽坡軍閥張趁輝的副官,雖說與慕天祠同代,但她是四爺最小的女兒,四爺在爺爺那一輩本就年齡最小,這生下最小的女兒,年齡僅比慕鴻彥年長六載,今年也不過才二十五,且並未嫁人。
可能是在軍隊呆久了,一貫雷厲風行的作風也被帶到了這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