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伯倫的眉頭皺起,話到嘴邊又咽下。看著沈雙的眼神從震驚過渡到無奈,最後隻能化作一聲歎氣。
“等我好好整理一下思緒,畢竟沈喜這孩子也算是我看著長大的了。”
“他如今叫邵喜。”
沈雙麵無表情,什麽情緒都沒有表現在臉上。知道這件事對於他來說的確需要時間去接受,隻是不知道他最後的選擇。
沈伯倫把手往身後一背,眨巴了幾下眼睛,最後隻道:“你好好休息吧,我先回去處理些事情。”
“行,那爹您慢走。”
說實話,也不是沈伯倫對沈雙的話存在質疑,畢竟他腹部的刀傷也是真實存在的。
當日去取藥材也就隻有沈雙和邵喜,這其中關係,不用邵喜那一麵之詞。沈伯倫自己也能理清,究竟是誰在撒謊。
隻是他不願相信罷了,邵喜那孩子生性純良,這一下子說他親手傷害了自己的兄弟,著實讓人反應不過來。
沈雙自己也能明白,血脈這種東西難以隔斷。哪怕邵喜真的不是沈家人,但也以沈家人的身份在他們身邊生活了那麽多年。
他一麵緬懷著曾經的邵喜,一麵暗自佩服他。邵喜這麽多年竟然可以做到讓沈家上下都沒人發覺他,甚至忍了這麽多年,終於還是對自己下了手。
這幾日都相安無事,也沒有誰興風作浪。隻是沈雙每日都在嚐苦頭。
“雙哥,你就先把藥喝了吧,等會涼了。”
丁玲在勸說沈雙喝藥,被這些藥折磨了幾天,他也不願再嚐那苦頭。雖說丁玲這丫頭每天都變著法子哄他吃藥,但他就是頭疼。
“不用那麽著急,把它放那吧,涼了我再喝就是。”沈雙倚在床邊看書,想著法子避開那碗藥。
丁玲把藥放在床頭邊,伸手奪過了他手中的書籍。
“誒呀,雙哥快些把藥喝了,慕家那邊可說了,這藥啊一天都不能落。”見沈雙看著她,眼眸子都不帶轉一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