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……什麽?”
沈伯明頓時傻了眼,本著看熱鬧的心情問出了這句話,得到的回答卻不小心打了自己的臉。
看到他難堪的模樣,沈雙微微皺起了眉頭,既然邵喜是邵家人,身為一個一直將他養大的父親,很難沒有與他勾結的嫌疑,若是父愛戰勝了底線,那沈伯明指不定也在暗中幫著邵喜。
畢竟從記事起,他便總是看沈雙不順眼,雖然這並不能代表什麽,但沈雙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。
其實他的懷疑並沒有錯。
“大伯,喜哥他怎麽樣了,還沒醒嗎?”
被沈雙這麽一叫,沈伯明的身子有些微微的僵硬,他轉過身來瞅著沈雙,不耐煩道:
“誰知道他是不是被什麽砸壞腦子了,這麽多天了還沒醒,醫生都說不上來什麽怪病,怕不是中邪了。”
說完便是灰溜溜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間,本來就是來嘲諷沈伯倫的,現在被當麵挖苦,確實有些站不住腳。
回到房間之後,他惡狠狠地砸向了床頭,看著依舊沉睡的邵喜,氣得眉頭緊皺在了一起。
“到底是造了什麽孽!以前無論是砍河神旗,還是在那小畜生的裝備上做手腳,每次都能讓他劫後餘生,那次清理水妖的時候,明明他的江漂子都被我搞的破爛不堪,水妖都已經將他拽下去了,居然還能活著回來,真就弄不死這個畜生了!”
沒錯,自始至終,在沈雙裝備上做手腳的,一直都是沈伯明。
無論是沈雙第一次下河斷掉的河神旗,還是清理水妖時一碰就碎的江漂子,全都是他的手筆。
那個時候邵喜的身份還未暴露,哪怕沒被卷入這種事端,沈伯明一開始就想著害死沈雙,如此一來,沈喜就能光明正大的成為沈家的下一任繼承人,失敗的不斷積累,才讓他最終與邵家達成了共謀。
“不是你的問題,沈雙如果能那麽輕易死掉,我也不用費這麽大的勁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