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寥無人的大街上,隻有因接觸不良而一直閃爍著的路燈,以及不斷繞著其飛舞的蚊蟲。
一閃一閃著,在林立的房屋間引申出來一股詭異的氣氛,沈雙感受到些許壓迫,來自於整齊劃一建築的壓迫,他第一次置身於這種環境,感覺有些喘不過氣來。
沒了那習慣的黃河水聲,讓沈雙的神經莫名緊張起來。
“小爺……我馬上帶您去,求您大人有大量,別……別……”
采花賊一直看著沈雙手上拿著的刀刃,汗延著額頭不斷流下,沒想到自己曾今麵對數十名警衛都能安然逃脫,卻不想敗在了一個毛頭小子身上,屋子裏還有被囚禁的女孩不假,但他可沒安好心。
一個男人怎麽可能抑製住自己的色心,隻要待眼前的小屁孩懈怠之際,拿刀往他身上一捅!
身後客棧中的小女孩,不還是自己的嗎?
他在心裏暗想著,臉上的眼鏡方才被沈雙打飛,衣冠不整,一點剛才的氣質都沒有了。
沈雙收回注意力到他的身上,看了他一眼現在的模樣,為了保險還是將其雙手反綁了起來,隨後便是押著他的背,嗬斥著:
“快些,我可沒時間跟你耗著。”
丁玲有年保護,自然是安全的,但這客棧其他空餘的房間,很可能居住的就是邵家人,他們不在的話,說不定正在這九龍縣的某處行動,沈雙必須趁著他們有所行動前將消息帶給目標撈屍人,讓對方有可能難逃一劫。
采花賊在前麵帶路,七拐八拐的,一直看到了九龍縣的城門。
一直走到城門口,又突然一拐,延著城牆一直走到一處偏僻的地方。
沈雙沒想到,繁華的九龍縣內居然也會有這種地方,這裏堆著很多散發著惡臭的垃圾,旁邊還有種好的玉米地,現在這個世間也不過剛冒出來一個頭而已,隻能勉強看清楚它玉米杆子的形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