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是這麽回事,所以說丁玲現在唯一的親人就隻有……
沈雙看向丁玲,後者興許是感受到了沈雙的目光,連忙又擠出一個笑容,可是傻傻的她卻沒注意到淚水已經湧出了眼眶。
“雙哥,你拿江漂子是要下河吧,趕緊去吧,我是出來幫沈中偷食物的。”
她抹了一把眼淚,小聲道。
這副模樣讓沈雙有些觸動,他留下了一句“麻煩你了”,便是招呼著慕鴻彥一起朝黃河邊奔去。
沈家位於黃河邊上,但卻無法直接來到黃河邊,白石鎮身處於一個較高的山坡上,而黃河邊上的沈家與黃河實際上隔了一段很陡的坡。
族人們往往隻是先把江漂子從坡上滑下去,隨後再從鎮子裏,一路跑向黃河。
等到沈雙跟慕鴻彥再次來到黃河邊上時,正碰到老張來為自己的婆娘收屍。
“老沈,你說那洋人真的是我這婆娘的魂拉下去的?”
之前沈伯倫告誡過他,然而他為了省一塊大洋根本不聽這些,現在事情成為這樣,他又害怕晚上有什麽東西找他索命。
沈伯倫看著被冷風凍得瑟瑟發抖的老張,無奈地歎了口氣道:
“你放心,你婆娘的怨魄子已經被我們超度了,你回去好好埋了,就不會有事。”
老張連忙點頭,隨後趕忙掏出來三枚袁大頭,塞到了沈伯倫手中,這才悠悠離去。
目睹了這一切的沈雙連忙跑到了沈伯倫麵前,詢問道:
“爹,我們該做些什麽?”
此刻寒風呼嘯,卷起不少沙土,說話的時候稍不注意便會弄一嘴。
先前滑下來的江漂子已經被沈伯倫處理好了,此刻正係著繩子,停在黃河河麵上。
隻見沈伯倫緩緩吐出了口中的煙圈,緩緩道:
“既然雙兒你有了協作人,那這次作業就交給你們了。”
沈雙聽罷,有些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