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……那東西殺的?”
沈雙剛以為唯一的威脅已經被消除,現在可以大膽地向前闖,卻沒想到年卻將他剛做好的心理防備給弄塌了。
當然,年也希望接下來的路暢通無阻,誰又願意一路上阻礙重重呢,就算自己很容易解決它們,但知道有這麽個東西在,心理上多多少少都有些不舒服,再說了,這種事情不告訴沈雙,他毫無防備是很容易出事的。
想到這裏,年慎重地對著沈雙道:
“嗯,剛剛那東西身上並沒有沾染血氣,很顯然是你吸引它來的。”
沈雙獨特的血脈,是那千年怨魄子凝結的觸發條件,要是其他人下來,那千年怨魄子根本不會有反應。
聽完年給他的分析後,沈雙點了點頭,當即將江漂子轉了一個方向,既然古墓不在前方,那必然就是在後方了,暫且不管那些人究竟是為何而死,憑他現在的條件也無法得知,看來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本著這樣的想法,沈雙滑動了腳下的江漂子。
事到如今,連暗中潛在的威脅是什麽都不知道,這讓他有些拿不定主意,手中劃著江漂子,但卻一直心存顧慮,不知不覺就這樣劃了半個時辰,在他還沒來得及回過神來的時候,前方突然出現的一道亮光將他拉回了現實。
每到這種時候,沈雙的眼睛都會有一段時間的致盲,畢竟眼睛要切換一種采光的方式,並非一瞬間就能調節過來的。
“嘶……什麽東西……”
片刻後,沈雙才漸漸恢複了視覺,他看著前方的一處亮光,死活認不出來那是個什麽東西,在這地下的河道處,按理來說並不會有光源,更別說如此刺眼的光了。
他想問問年,回頭一看卻見她蹲坐在江漂子上,正閉著眼睛,睡著了。
沈雙揉了揉太陽穴,有些無奈地看著對方,最後還是舉起了酸痛的胳膊繼續劃著船,另一隻手緩緩舉起了先前士兵給他的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