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雙的短短幾句話,讓丁玲想起了村口處那個賣茶的薛老頭子。
她打斷了沈雙的話,出言詢問道:
“你說的是那個薛老頭子嗎?”
沈雙愣了一下,隨即點頭道:
“沒錯,是他,想知道他為什麽一把年紀了還在堅守著茶鋪嗎,那是因為啊……”
薛老頭子也曾經有個兒子,名叫薛鶴水,他們家對他的期望也隻是能夠長大後接管這個茶鋪子,因此也沒有過多培養,將他也教育成了一個老好人。
這一天,一群難民來到了白石鎮,聽說是某個地方的軍閥混戰,牽連到了這群人,他們便一同逃難到了這裏,
心地善良的薛老頭用自己家的茶水招待了這群遠道而來的客人,而其中一個逃難的女子,則引起了薛鶴水的注意。
見兒子對人家姑娘感興趣,薛老頭子就讓自家老伴跟人家姑娘打了個照麵。
姑娘姓張,名字也好聽,叫張衣憐,丈夫被軍閥強行抓去當了兵,死了。
這次跟著大夥來了白石鎮,大夥可以等到戰亂之後回到自己的家鄉,但對這名姑娘來說,已經是無家可歸了。
聽到這些消息,薛老太大喜,當即向這位姑娘提親,姑娘當即紅了臉,躊躇片刻後欣然同意。
十日後,薛老頭子在鎮子裏為自己的孩子辦了喜事,宴請了全鎮子的人來吃席,場麵甚是宏大。
當時的沈雙才八歲,記憶還挺模糊。
隻記得鞭炮聲很響,新娘子很美。
夜晚,在洞房的一對新人無比歡愉。
薛鶴水將愛妻的紅蓋頭摘下,含情脈脈地看著對方,眼看著手就準備朝對方身上探去,卻被妻子給阻止了。
隻見那張衣憐露出害怕的神情,坐在薛鶴水的腿上嬌滴滴道:
“夫君,聽說黃河邊上晚上鬧鬼,專門吃新婚夫婦呢,我們把門窗給關嚴實點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