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是什麽怨魄子,前者是魄,而眼前的完全是有血有肉的生物!
而後的一幕,則是河神旗被狠狠插進了這玩意兒的腦門中,瞬間黑氣湧出,飄散,彌漫,如同怨魄子散去時候的模樣。
濺出的點點黑血淌在了旗身上,留下汙漬。
不到一刻,黃河間如同地震一般,連大地都在哀嚎,刹那間,無數這樣的怪物自水麵下跳起,與眼前陣仗浩大的撈屍人纏鬥在了一起。
血濺山河,生靈塗炭。
“沈雙,沈雙!”
正在與怪物廝殺的沈雙仿佛是一個領導者般的角色,他忘卻了自己現在所處的險境,隻想著該如何解決眼前的怪物。
但一聲聲如同風鈴一般清脆的呼叫傳入他的耳中時,眼前的場景卻突然變得模糊起來,他漸漸不在江漂子上,眼前的怪物忽大忽小,模糊至極。
“雙哥!”
“啊?”
沈雙突然從夢中驚醒,他直挺挺地坐起身來,卻正好撞到了沈風鈴的腦門,兩人吃痛,同時發出了哀嚎聲。
沈風鈴捂著頭,看向沈雙的眼神中有些許埋怨:
“雙哥,好心叫你起來,差點把我自己撞暈。”
醒來的沈雙看著四周的場景,腦海裏對夢中的情形又是格外的清晰,突然切換了場景讓他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。
眼前的沈風鈴埋怨地看了他一眼,隨後便慢慢起身看向了主廳大門的地方,沈雙有些好奇,也隨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,過程中才發現自己的手正緊緊地握著那麵河神踏鬼。
當眼神定格在主廳門前時,沈雙發現鐵門已經打開了,而河神像也已經回到了原來的位置,一切都跟原來的一樣,似乎什麽都沒發生過。
“怎麽……回事?”
沈雙慢慢起身,他睡著的時候究竟發生了什麽。
隻見沈風鈴一臉傲嬌道:
“多虧了雙哥,這麵河神旗拿下來以後,掛河神旗的鉤子有個開關,我摁了一下就打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