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終於可以好好過個年了。”
沈伯倫將趙力的屍體埋到了亂葬崗後,吐出了一口濁氣,看著他額頭上冒出的汗,沈雙也能猜到他究竟有多累,這大冬天的,土都成了凍土,鏟子挖上去跟鑿冰塊一樣,要是沒記錯的話,夥計們已經往這邊運了五次燒好的開水了。
開水澆到土上的一瞬間就要馬上挖掘,否則會被凍得更加嚴實。
才剛剛邁入沈家,一股魚腥味撲麵而來,隻見院子裏多出了一個大盆,裏麵扔著許多帶魚,屋簷下也出現了許多臘肉,王慶芳正一條一條地處理著他們,年味真是越來越重了。
“雙哥!”
見沈雙回來後,丁玲迫不及待地喊著他,看到這一幕,沈伯倫意味深長地笑了笑,隨後拍拍沈雙的後背道:
“快去吧,等會記得來洗澡,我先去熱水了。”
沈雙點了點頭,他現在也有些許勞累,本想著一回家就先去洗澡的,但看樣子,丁玲似乎有什麽急事一樣。
告別的沈伯倫,他一路小跑到了丁玲身邊,詢問道:
“怎麽了?”
見對方好像在藏著掖著什麽東西,沈雙有些疑惑,還未來得及詢問便被丁玲拉到了屋子裏。
難道是給自己準備了什麽大驚喜嗎?
“到底是什麽啊,還要藏著掖著的。”
沈雙嘴角微彎,輕笑道。
丁玲嘿嘿一笑,從兜裏摸出了一個信封,遞到沈雙麵前道:
“慕哥來信了!”
沈雙廢了半炷香的時間才終於搞清楚,丁玲口中的慕哥就是慕鴻彥。
那家夥還記得自己啊,這麽多天渺無音信,還以為把自己給忘了呢。
沈雙心裏是這麽想的,但是身體卻很誠實,趕忙從丁玲手上將信件接過,九龍縣,慕鴻彥寄,白石鎮,沈雙收,這幾個字沈雙還是認識的,且字體龍飛鳳舞,一手行書讓人光是看著都心曠神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