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慕鴻彥手上厚厚的一圈繃帶,沈雙歎了口氣。
慕鴻彥先是一愣,隨後便笑著對他道:
“不是的,隻要念一下咒,然後將封靈符扔出去就好,方才的怨魄子是撈屍人所化,對黑狗毛有抗性,因此我也不得不使用禁術了。”
沒錯,這種血染封靈符屬於禁術,雖然說不會有太大的副作用,但在黃河上弄出來傷口,若是被邪氣趁虛而入,到時候慕鴻彥的身體就會一天比一天胯,好在現在水妖以邪氣為食,在它們泛濫的季節,倒也不用擔心這些。
將傷口包紮好之後,慕鴻彥又將目光定格在沈雙身上。
現在的他全神布滿著泥沙,衣服也殘破不堪。
“本來被那麽大的水妖拖下去,沈兄你必然是屍骨無存的,但看樣子,卻是水煞救了你。”
慕鴻彥輕歎一口氣,緩緩說著,水煞一直以來都是撈屍人最棘手的敵人,但這次卻因為爭奪食物而跟水妖打了起來,竟給了沈雙掙脫的機會。
“水煞?”
對於這個陌生的詞匯,沈雙又不知道該作何反應,撈屍人棘手的敵人,沈雙卻從來沒有見過,甚至從來沒有聽過。
慕鴻彥點了點頭,繼續開口道:
“沈兄你應該見過的,它全身長者黑毛,且爪子又是直的,長相與人相似,這個死掉的唐家人就是被水煞殺死的。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將目光看向那具殘破的水打棒,此刻正躺在不遠處的地麵上,顯得十分淒慘。
沈雙一邊點頭,一邊在心裏暗暗驚歎著,原來那個黑毛怪物,它叫做水煞。
等到沈雙恢複力氣後,在慕鴻彥的幫助下,他總算是站了起來,全神依舊濕漉漉的,被水浸透的衣物粘在皮膚上,十分難受。
沈雙朝著怨魄子那邊走了幾步,看著那團血肉模糊的東西,他下意識地將頭撇開,想了想,卻還是從腰間摘下渡靈布,將其嚴嚴實實地包了起來,就算是他生前對沈雙刀劍相向,但死者為大,既然死了也就不追究什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