撈到女水打棒,對撈屍人來說可是大忌!
女子獨有的陰氣,外加這橫死水中所滋生的怨意,讓女水打棒成為了令撈屍人聞風喪膽的存在。
它們的怨魄子跟水打棒並不會分開,而是一體的。
沈伯倫見狀,連忙大喊:
“雙兒,快丟掉船槳!”
但這一切都晚了,從水打棒的頭發纏繞在船槳上的時候,就已經成了沈雙所不得不麵對的浩劫。
哢哢。
沈雙反應過來,正要將船槳扔下,卻感覺到了一股巨大的推力在阻攔著他,而後,一隻糜爛的手突然扒上了船的一角。
它的指甲深深的扣進了江漂子的船身,船槳被頂起,水打棒的頭竟從水下冒了上來。
“這……這是什麽東西?”
突然冒出來這麽一個玩意,隻讓沈雙覺得脊背發涼。
水打棒將船槳從自己的頭發上扯了下來,趁著沈雙被嚇到,當即扒上了船身,直勾勾的站在了兩人的麵前。
轟隆隆!
幾道閃電劃破天際,簌簌雨點直直的嘀打在這河麵,就這麽一會兒,那鋪天蓋地的烏雲已經籠罩在了白石鎮的上空。
河神旗被風刮的撲撲直響,好似要被硬生生的從船尾撕扯下來一般。
“雙兒!”
沈伯倫當即揮舞起船槳,直接朝著水打棒的頭打去,然而對方卻眼疾手快,伸手將其抓住,船槳的頭直接被捏成了木屑。
這玩意,不是水打棒有意識,而是怨魄子在控製水打棒的軀體。
這就是為什麽,撈屍人不撈女水打棒的原因,是要拚命的。
“爹,我們隻有一根竹竿麽?”
沈雙躺在船身上滾來滾去,試圖像之前那樣製服怨魄子,然而船身上除了渡靈布之外,再也沒有其他的器具了。
此刻的沈伯倫好不容易從水打棒手中抽回了半根船槳,喘息間回答著沈雙:
“孩子,我也沒料到這地方居然能遇上這家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