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慕少爺,先隨我來。”
三人剛剛進門,一個胳膊上戴著紅十字標誌的女人便將慕鴻彥喊了過去,看得出來,她手上還準備著醫療用品,是要給慕鴻彥療傷。
而沈伯倫跟沈雙則是一路來到大廳內,隻見主座之上,一位穿著整齊中山裝的中年男子坐在上麵,正慢慢品著茶,腳底下蹭亮的皮鞋,顯現出了他那與眾不同的尊貴身份。
沈伯倫隻看了一眼,眼底的喜色卻浮現了上來:
“慕千帆!”
慕千帆……慕家人嗎?
沈雙抬頭看去,隻見對方在聽到沈伯倫的呼喊後,放下了茶杯,笑著衝他點了點頭,仿佛是多年未見的故友一般,看著兩人之間的感情就很好,就如同……自己跟慕鴻彥那樣。
慕千帆站起身來,抬手指向主座上的另一個位置,微笑道:
“來坐吧,我的老友,不,應該說是,我的協作人。”
協作人……
聽到這三個字,沈雙的眼神不由自主地瞟向了慕鴻彥,下一刻,那警官就來到的沈雙的身邊,指著一處空位,畢恭畢敬道:
“您坐,您坐。”
沈雙鄙夷地看了他一眼,跟昨天的態度一比,還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,想來跟主座上那位叫慕千帆的人有關係。
慕家是九龍縣的大家族,連縣長都要忌憚其三分,更別說一個小小的巡捕房了。
封靈符除了能封印怨魄子,還有尋根指路的功能,隻要讓其浸透慕家子弟的血,封靈符便會與慕家的封靈銅鍾產生共鳴,慕家的夥計便是通過鍾聲的指引,在監獄外找到了那把匕首。
這往往是慕家的人在陷入險境,或者知道自己離死不遠的了,為了讓族人來救自己或收屍的時候才使用的。
過了一會兒,慕鴻彥走了過來,手上纏滿了幹淨的繃帶,滲出的些許棕黃色,表明醫生為他塗了碘酒消毒,這下就不用擔心被感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