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鴻彥笑了笑，搖了搖頭：
“不，河神是真實存在的，而眼前我們所看到的，就是真實的河神的形象。”
河神居然真的存在，而且還是以為女子！
沈雙有些震驚，他看向慕鴻彥，想了想還是問出了口：
“慕兄，你見過河神麽？”
慕鴻彥搖了搖頭，這都是從長輩那裏聽說過來的，且一直當成信仰銘記於心，又怎麽可能親眼見到傳說中的河神呢。
原來是這樣啊……沈雙心裏嘀咕著，差點相信慕鴻彥話的他轉眼間隻剩下了失望，既然不是親眼所見，自然是不能證明其真實性的，就如同白石鎮的人一樣，將吃人的水煞當成河神……
不！
沈雙想起了當時他跟慕鴻彥的對話，似乎所有撈屍人都將每年所獻祭的對象，都當成了河神，他本來是要找證據的，結果被巡捕房的人帶到了九龍縣，連自己要幹什麽都給忘記了……
“慕兄……”
“嗯？”
見沈雙突然消沉下來的表情，慕鴻彥有些疑惑，兩人不過是談論了一下河神的形象，怎麽他突然就變成這個樣子了？
沈雙伸手指著慕家大院中間的那尊河神像，低聲道：
“還記得我被水妖卷到水下的那次嗎，我見過它。”
看著沈雙的樣子不像是在開玩笑，慕鴻彥有些驚訝：
“沈兄……你見過河神了……為什麽不早些告訴我？”
此刻慕鴻彥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，河神是每個撈屍人一出生就開始信奉的神祗，若是能見到她一眼……
沈雙冷笑一聲，搖搖頭：
“我說的不是上麵那個，是下麵那個。”
下麵？
慕鴻彥看向河神的雕像，隻見河神的英姿下，腳踏著的是被利劍穿透的水煞。
想到之前沈雙說的話，慕鴻彥顯得有些失望了：
“沈兄你說過的，水妖跟水煞戰鬥，那隻大水妖就是被水煞殺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