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炎焱說這話的時候,盡量模仿前麵閆一淼的聲音,聲音低沉冰冷如從地底剛鑽出來一般,將三號嚇得不敢繼續動。
他明知道這聲音是裝的 ,仍舊是心悸不以,又不想放過機會,便回頭看看一二號,發現他倆並沒動,眼神也是掛著驚恐,這才沒敢造次。
“坐下。”何炎焱指指地上,“還是剛才那個位置。”
一號二號歪頭看過去,三號極不情願被人發號施令,卻又無可奈何狠狠地坐了下去。
兩人才放心地目視前方。
也是,這會兒千萬不能逞強。
剛才要不是非要拿紙符出來唬人,也不至於把對方氣的直接用置換符,將他們鎮在自己的符中,實在是又醜又慘。
鎮在自己的符中,他們從未學過如何解,換言之,師父就沒教給他們解法,隻有施展之術,現在想想師父也是夠狠的。
他教的都是玩命術法,打起來隻能各自憑本事保命,一二兩人心情有點低落。
三人再次回歸信號模式,何炎焱朝木木看看。
木木解釋道:“我明白,但我沒有這些紙符,是他們剛才甩出來想要鎮住我們的塔符,能夠將人鎮住,宛如在一座塔裏,無法走出,情急之下我才用了置換術。”
“置換術,能將他們反鎮符中,沒事~很快便能恢複正常,不過被我置換過術法的人,都會被我體內的靈覺接收到,因此他們再有什麽風吹草動,還沒動,我便知曉他們的行動路徑。”
木木的話,小夥伴們都聽呆了,好彩這家夥是自己陣營的,否則他一生氣,就把人給捏碎了,反製服什麽的,估計不死傷的七七八八,就算僥幸逃脫,被他氣也氣死了。
三人麵麵相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他們一直崇拜師父的術法,學藝以來,從未見師父落敗過,三人聯手也能將師父打的無法脫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