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醫生!我在。”木木上前一步,順手扶著趙立,讓他順在自己身上,能夠減少站立所需力氣。
“第三碗藥能喝了,喝完後他會有發狂表現,我之前讓你們準備的那些繩子和木板,全部拿進來。”
“好。”
“我剛才看了他手臂上的紅斑已經褪去一大半,是時候喝第三碗了,然後用繩子從他腋窩下穿過,來回幾道,就這樣將他捆好,然後木板蓋在桶麵上固定死,讓他無法將藥水翻騰出來。”
“是。”
“頭還是要按住,別讓他吐出來的東西噴出來就行,他們幾個要是累了,就換幾個人進來,待會兒會很難搞。”
“是。”
木木看了看屋內四個幫手,還是決定再喊幾個人進來。
剛才水冬嘔吐時的力氣他也見識到了,確實嚇人,如果按照發狂這兩字來理解的話,力道至少比剛才要大十到二十倍。
木板和繩子全部到位,一陣霹靂吧啦的忙活,水冬像條水猴子,被人捆紮在木桶內,隻有一隻腦袋被木板夾住脖子,浮在木板上看起來詭異無比。
受病魔折磨的他,眼窩深陷,顴骨凸出,兩腮凹陷,其實比猴子醜多了。
“好!穩住他喂藥,喂完後我會進行最後一次行針,然後我們就看你們幾個人了,隻要在一小時內控製他不離開這個桶,不要被他吐出的東西沾皮膚上,他就算活了。”
他們加固藥桶時,趙立乘機休息,這會兒稍稍有點力氣,他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,吩咐木木開始喂最後一碗藥。
這一次木木直接將湯匙倒放在水冬的嘴裏,讓人按住他,自己將碗慢慢掀起,直接將藥倒進他嘴裏。
藥流緩緩進入水冬嘴裏,被人控製住的他,用身體的本能在吞咽源源不斷流進嘴裏的藥,一碗藥沒費太大力氣就全部喂完。
“早知道剛才就這樣喂了。”邊上一個人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