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木拗不過,隻能任由他把自己衣領拽著,強行聽心跳。
他的心不是不跳,而是緩慢跳動,尋常人咋一聽會覺得沒有心跳,吉水寨裏的小夥伴們經常拖著他,一個個比賽看誰聽見的心跳多。
現在這個驢高馬大的何醫生也跟小孩子一樣,膩歪地要聽心跳,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。
這廝把腦袋放在木木的心口,半天沒動。
木木剛要問他有沒有聽到,一個驚詫的聲音響起:“哎呀我的天!何醫生,你怎麽了?”
原來是小河先一步進來,從他的視角剛好見到何炎焱趴在木木懷裏,還以為他出啥事了。
跟著一群人先後進來大呼小叫,何炎焱氣呼呼地抬頭:“你們幹啥大驚小怪的?我這數數心跳呢,這一鬧又聽不見了。”
“哈哈哈!何叔!木木的心跳很少,我就是聽這個心跳聲長大的。”吉吉放下手中的綠葉,將何炎焱扶起,“您沒事了吧?”
“我結實得很!”何炎焱活動一下手腳,就看見茶叔和小武一人背著一個人站著沒動。
“你倆背著的是不是肖啟成和光越?”
“是的。”
“趕緊放過來啊!”何炎焱連忙往邊上挪動,隻留一隻腳在藤蔓墊子上。
等他們都躺下,自己才重新坐回去。
“何醫生!給您添麻煩了。”茶叔作揖。
何炎焱不打算放過他:“茶叔!你是怎麽離開乾元城的?”
“緣分。”茶叔尷尬地笑笑。
“我怎麽沒遇到緣分?”何炎焱回想自己,根本都沒來得記路,就被拖進那個裝滿頭顱的屋子裏。
幸好遇見風潯,否則定是要變成真的屍體了。
“體質不同,嘿嘿!”茶叔再次尷尬地笑笑。
何炎焱忽然幹笑兩聲:“這麽說來,我倒是想起一件事。”
“您說!”茶叔的大胡子說話時抖來抖去,看上去很是滑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