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引魂子?”茶叔失態大喊。
“我們喊他木木,是因為他生活的那個地方人喜歡喊他木木。”
望著何炎焱似笑非笑的表情,茶叔徹底明白為什麽他們能順利脫離閆一淼的控製。
他也頗感欣慰,因為一心並未真的出手,否則閆一淼根本不是他的對手。
茶叔不知道的是,木木是不能隨意出手的,他隻有在身邊人遇到危險時才會出手抵擋,否則他也會破壞引魂子的規矩。
不過,不知道的人活得才會小心謹慎。
他討好地問何炎焱:“何醫生!一心大師他~”
“什麽大師?叫他木木。”何炎焱沒給他好臉色,之前對茶館的所有敬畏之心都他有個兒子閆一淼上麵被消磨。
“是是是!木木他是哪一年生人?”
“我忘卻了,你自己問吧,好像他也忘卻了,算了,你抓緊時間帶我們去找樹。”何炎焱催促道。
“前麵亂墳堆過去不遠就到了。”茶叔指指前麵一片白茫茫的地方。
“我們之前去潘家園怎麽沒發現有那麽大霧?”何炎焱奇怪地看看趙立。
“確實沒有。”趙立也發現了端倪。
“去潘家園,其實跟這裏還有點偏差,看上去是一條路,其實在往墳堆這邊來時就已經出現了分叉,隻是你們忙著說話沒在意。”
茶叔指指前麵:“還有!越走霧氣越重,晚上反而能瞧得清楚些,這地兒白天反而沒人來。”
“行吧!”何炎焱沒有繼續說話,跟在茶叔後麵直奔墳堆後麵的小林子。
要說這林子的位置真是令人歎為觀止,走進白霧後見到了墳堆,墳堆處卻並未如傳言那般遍地亂墳,隻要少量的墳包,其餘都是荒草。
一些長得比較高的草已經趕上人高,這大白天走進去窸窸窣窣聽得人心生毛骨。
走過去就是林子,林子一眼看過去與其他林子無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