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年前的夏天,吉水寨在雲婆婆的帶領下,開展了一年一度的祭祀活動。
忽聞外麵雷聲四起,那次山雨下了一天,發生了一部分山體滑坡。
每有山洪,雲婆婆都會命人到寨口查看,遇上被山雨衝走的人就立即搶救回來。
那次水冬被救回來時已經深度昏迷。
雲婆婆為了救他,將自己和水冬關在小木屋裏整整一星期。
一周後,走出木屋的雲婆婆好像又多了幾道皺紋。但是,跟著她一起出木屋的水冬,卻是神采奕奕,像是從未經受過重創。
大家為了慶祝那一時刻,又唱又跳一整天,最後才發現,這個水冬的命是救回來了,但是這家夥醒來後不記得自己來自哪裏,姓甚名誰。
吃喝玩說全沒問題,就是提到他的家人或者在山外的情況,他就會一臉茫然,甚至流露出不安情緒。
雲婆婆把追著提問的幾個年輕人罵了一頓,告訴大家從此就叫他水冬,餘下的就隨緣吧,想到就想到,想不到就繼續在寨子裏住著。
誰知道一住就是六年。
吉吉講完水冬的來曆,何炎焱看看大家,也都一臉茫然,便笑著問:“六年來,你們就不好奇?”
“當然好奇,瓦瓦和木木總帶著小夥伴去找他玩,玩的開心就會冷不丁提問,隻要提問他就會傻呆呆地想,想不出就生氣,大家也就哈哈大笑,笑完了就算了。”
“他的病是怎麽回事?”何炎焱繼續提問。
“對啊!他就沒什麽奇怪的舉動嗎?”趙立終於恢複力氣,也加入好奇隊伍中。
“一直也沒什麽,都跟我們一樣,雲婆婆定期教我們一些簡單的病症,植物的毒性,還有附近哪裏有野獸出沒,讓我們自己注意。”吉吉歪著腦袋想半天,沒覺得有什麽不妥。
“你們不說,山裏有座古刹,雖然不大,但是裏麵有寶物能救他,現在不用寶物也救了他,古刹還要尋嗎?”何炎焱拐彎抹角終於說到點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