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家的宅院，在整個潘家園的最深處，離潘家園街市五公裏。
這五公裏，何炎焱他們走了一公裏就已經累的氣喘籲籲。
越往裏走，空氣越稀薄，跟紙人雖然沒打，但是總覺得遇見紙人後，他們便疲倦非常。
何炎焱看看雄赳赳的黑貓，不解地問：“小黑！我累的不行，你這是吃了雞血嗎？這麽帶勁兒？”
黑貓當然沒有理他，邁著自己的老貓步勻速前進。
趙立比何炎焱看起來還要難受一些，臉色越發蒼白，已經開始用嘴巴大口呼吸。
可是越是大口吸氣，越是覺得氣完全不夠順。
他用左手死死捏住自己的右手手腕，用力道控製自己的脈跳，盡量讓呼吸平穩。
過了一會兒他發現，根本不是自己的原因，而是這個地方就是空氣越來越稀薄。
他驚訝地問：“莫不是去了通風不行的地洞？咋呼吸這麽困難？”
“讓你丫的平時跟我一起練氣，你不肯！看你的臉，跟死人臉似的，嚇人。”何炎焱毫不留情地說。
“滾！”趙立軟趴趴地說了一個字。
跟著人就倒下了。
“老趙！”何炎焱迅速去接，手指隻碰到他的衣服，便匆匆錯過，就聽咚的一聲，這家夥結結實實摔在了地上。
何炎焱把他抓坐起來，拚命晃著他的腦袋，卻怎麽都沒得到回應。
“老趙你別嚇我！”何炎焱都要急哭了，老實說，他真沒想過任何一個不好的事會跟趙立扯上關係。
現在趙立昏倒，他都要瘋了。
抱著他發狂吼叫。
黑貓停下腳四下看看，然後退到他倆身邊，屁股對著他們用尾巴掃掃趙立的臉。
“啊哎哎~疼~”尾巴在他臉上掃來掃去的，趙立居然一口氣緩過來，睜眼看著何炎焱。
“廢話！你這直挺挺摔下去能不疼嗎？”何炎焱心疼，但是嘴巴卻一點看不出來關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