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垣君就差咬舌自盡來證明自己所言之真實。
何炎焱見他急赤白臉的樣子,確實不像是說謊。
媽個頭啊!那這潘順所言的夫人少爺難道另有其人?
他盯著潘垣君看,這娃兒正在兩眼冒火跟自己犯橫,實在是沒憋住,撲哧一笑。
“笑什麽笑?”這娃兒脾氣上來,已經忘記自己身處危險之中。
“笑著玩玩,那我問你,你是不是還有兄弟?”何炎焱為不讓自己繼續笑,用手按住嘴角。
“兄弟?沒有。”潘垣君搖頭,“你想說我爹又娶了一個老婆?”
“有沒有?”何炎焱問。
“我爹沒通知我,那就是沒有。”這娃兒又開始嘚瑟。
“這就怪了!難道袁武產生幻覺了?”何炎焱看了一眼趙立。
那廝正在以同一個懵圈臉回望。
“幻覺?我想起來了,那個R本人,會一種什麽幻術,能夠讓人進入幻境,好像死在幻境裏的人,是無法回到現實,也帶不回屍體的。”潘垣君眼睛放了點小光,“你說的所是不是這個?”
“我不是在問你嗎?你作為潘家大少爺,家裏事情怎麽一點不知道?當真是紈絝子弟玩酷到底?”何炎焱真想抽他一個大嘴巴。
“我爹他不讓我過問太多,說知道太多容易掉發,他現在都快成光頭了,依我之見,腦袋上的那幾根毛也不用留下,都拔掉多好!天天研究那幾根毛發在頭頂上的位置,好像那樣我們就不知道他禿了似的。”
“你爹倒是很懂得養生,他沒告訴你熬夜也會脫發嗎?”何炎焱嘴角又上揚。
“那倒沒說!熬夜真會脫發?”潘垣君摸摸腦袋,“我們經常熬夜在一起狂歡,不會都禿吧?”
“滾!現在是討論脫發的時候嗎?我問你,這個R本的家夥叫什麽名字?我出去會會他。”何炎焱對這個人的興趣已經超過了閆一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