紙人不戀戰,紛紛往回跑,黑貓止步,靜靜坐在地上,並未追出去。
這倒是何炎焱沒想到的,看來這老小子手中的牌不多,否則依著他的性子,怎麽會心疼紙人?人他都不當回事,何況是區區幾個紙人?
看來這家夥目前無法製造出更多紙人來,或者說他要保留實力?
想到這兒,何炎焱決定再繼續叨幾句,多刺激刺激,這暴躁的家夥沒準就真會現身。
想到這兒,他又開始胡扯:“我說你把徒弟們麵容整成醜八怪,是不是因為你自己醜到不能見人,所以才拿徒弟們出氣?”
“聽我一句勸,你也老大不小收徒弟的人了,至少疼愛徒弟這一塊,要有點父愛吧?哦~我想起來了,你無法體會父愛,你也無法有孩子來讓你體會做父親的滋味,哎!可惜了~”
“對了!我想起一件事,你跟薑翠芝的淒美愛情,真是羨煞旁人啊!你都不知道馬其擎聽到薑翠芝哭喊著說她還是最愛你的時候,他的表情是多麽的猙獰。”
“老實說,當時我們都感動到不行,你那個替身喬煜,要不是一具屍體,他也就被感動的稀裏嘩啦了,哎~問世間,情為何物?直教人生死相許~”
何炎焱的長籲短歎還沒結束,臉上套著巾帕的閆一淼已經怪叫著從黑暗中衝了出來。
在他身後是整齊的紙人方陣,吱吱~吱吱~超有氣勢。
為首的四個紙人,正是剛才跑回去的四個身穿紅衣頭戴瓜皮帽的紙孩童。
黑貓忽然起身發出嘶吼警告,而何炎焱發現它的身體又大了一圈。
“小黑!”何炎焱叫了一聲,黑貓立即坐回。
閆一淼帶著紙人方陣停在花園內,園內花草不停搖晃,似乎在歡迎主人的到來,何炎焱鄙夷道:“這是老巫婆的莊園嗎?可惜小了點,而且沒有城堡,不合格!”
啊~
閆一淼被何炎焱氣到變形,猛然扯下臉上的巾帕,憤怒的五官擰成一個風幹的橘子皮,拐著毛刺嗓子發出嚎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