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~
可憐的何炎焱像個啞巴,張大嘴巴,不停比劃,他想說的是,自己的手腕係著繩子,根本無法掙脫,不斷被細繩帶著走,身體也輕飄飄的失去感覺,好像已經離開地球。
木木也不知道聽懂沒有,總之是在何炎焱的比劃中他不住點頭,總算給何炎焱的幾乎崩潰的心送去一點點安慰。
身體紙風箏,被一條細長的線往更深處帶去。
完了!來這兒之後跟紙幹上了,不是紙人就是紙人,還有會紮紙人的紙紮匠,就不能玩點新鮮的嗎?
正想著,何炎焱發現兩腿有了知覺,大喜之下低頭去看,還沒見到雙腳的模樣,身體已如秤砣,急速下墜。
未給他做出任何反應機製,耳邊已經被刺入骨髓的冷風灌入。
冷風尖叫著鑽進耳朵,刺骨之寒從耳窩向身體內部緊急擴散,穿過大腦,拐個彎去了咽部,順流而下到了胃部,很快在各器官上演了一次周身大循環。
幹癟的胃瞬間被冷風灌了個十成飽,甚至有了嘔吐感。
頭皮緊繃,將驚恐傳到給發絲,嚇得它們根根直立,宛若被雷劈。
他想睜眼看看,這是去什麽地方,奈何雙眼根本睜不開,五官已經在刺骨冷風中緊急搬到一起,抱團取暖。
也不知道木木一起下墜沒有?何風箏持續下沉,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忽然感覺腦袋裏的冰刀已經離開,灌入耳脈的冷風也消失不見,剛才還千斤重的身體輕盈許多。
一直飄忽的雙腳,接觸到了實地,周圍傳來竊竊私語,一股奇怪香味飄散在周圍的空氣中。
“哎!該來的跑不掉!”他不敢立刻睜眼看,先側耳細聽,分辨一下四周的私語中,有多少惡意。
聽不清。
“周圍空****的,不像是人呆的地方啊!木木!你在哪兒?”他吸動鼻翼,想要嗅聞木木的氣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