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主占了古藤躺椅的一小部分,剩餘地方擺滿了沒見過的花草與瓶瓶罐罐。
“喜鵲,你到門口候著,不許任何人打擾。”
宮主說著軟綿綿的話,聽的人卻覺得寒氣逼人,木木凝神定氣,與他對視:“不知宮主需要一心做何事?”
喜鵲和搗藥宮人同時離開,宮主才緩緩坐起來,長衫下的軀幹看起來很瘦弱,臥姿換成坐姿,古藤椅顯得十分空曠。
屋子裏隻剩兩人,宮主指指桌上的茶壺:“你自斟自飲吧,無人伺候你。”
木木聞見了前所未聞的香氣,他吸吸鼻翼,居然感受到定心凝魄的冰涼之感。
連喝三杯,木木才抹抹嘴看著宮主:“你這傷?”
“重傷,需要靜修,但是洗魂宮的魂力加持就不夠了,所以我現在隻能一日加持,一日靜修,這樣時間有點長,至少能保證洗魂宮的正常運作。”
“無序先生為何會受傷?”木木還是不敢相信自己見到的一切。
無序宮主苦笑笑:“在下並非神人,就算是神,也會有出岔和走眼的時候,有些神根本就沒什麽用,在下當時是大意了,才會被偷襲,按理說沒什麽東西能夠擊敗我,這兩個惡居然懂得用我自己的魂武器來回打我。”
“自我毀滅?”木木跟何炎焱走近了,說話也開始胡咧咧。
宮主並未介意他硬扯的笑話,而是麵色轉溫:“一心近來可好?”
“好!”這廝隻有一個字。
巨大壓力從頭頂灌下,木木嘴角泛漣漪:“身體還很強健!”
“強弩之末!”宮主無序指指茶具,“幫我斟上。”
“成!”
一杯茶下肚,無序哀歎一聲,木木看看他:“受傷之後性格也轉變了?”
“你這孩子!”無序嗔怒。
“嗬嗬。”木木沒說話。
“你這一路過來遇到什麽危險的事情沒有?”無序見他不打算與自己掰哧身份年紀問題,便直接回到正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