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木沒說話,隻是抬手收了刺入他背部的鋼針。
鋼針回收,三馬活動一下四肢,隨即化作人形。
果然如故事中描述那般,原形好看,人形亦是俊秀,兩隻眼珠尤其出彩,閃著異於常人的淡淡藍光,深邃中帶著淡憂。
難怪他願意拾碎魂穀而居。
都說情深之人最容易受傷,零應該就是那個自己將自己傷得最重之人。
從頭至尾,都是他一廂情願。
這份淡憂,應是屬於看似雲淡風輕,實在無法釋懷的情意。
風潯風渝於他有恩,他又不甘於沉於堯山,若不是為了私欲,他早就離山而去。
冥冥中自有注定,他不知道的是,何炎焱的寒冰手環,能夠傳送風潯過來。
剛才是冰火球與寒冰手環的相互吸引,已經說明了這個問題。
他大致能猜到,這隻冰火球,來自堯山。
好奇心驅使他開口:“零!”
“在下三馬!”零不悅。
“三馬有何典故嗎?”何炎焱耐著性子。
“並無,隻是三水大師贈與我,我也不想要那個零,本意是從零開始,可是我卻連開始都沒有,就已經結束。”零悲傷溢滿雙眸。
“你還沒開始?本被狐族拋棄的你,不但撿回一命,還在堯山修煉成形,且你生的貌美,是多少狐族弟子夢寐以求的事,你怎麽會如此想不?”木木餘光,司空還在打坐,便接著提問。
拖延時間對於話癆來說,最適合不過,總能找到話題繼續。
“可是我想要的那些,才是我的開始,算了!現在這樣也很好,深穀幽靜,紫藤纏繞,日日有酒,不見故人,心思倒也平靜。”
“嘖嘖嘖!都說多情之人多詞匯,你當真是滿眼江湖,滿江湖盡是一人!騷氣!”何炎焱大笑,“哈哈哈!既然你如此多情,在下也不妨告訴你,其實風潯並未怪你,相反他還擔心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