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的真誠臉何炎焱不忍拒絕。
便一狠心吞了葡萄。
隨即一陣侵入內髒的寒涼不斷向外蔓延,很快他感覺到外部環境溫度高於身體很多。
剛才惡心、不安、燥熱,等等等,都在寒涼中殆盡。
“這是什麽?”何炎焱咂咂嘴,“不鹹不淡,不甜不膩的。”
“堯山上拿的,風潯的白檀珠。”零苦澀的笑容又掛上嘴角,“我對堯山的最後執念,已然消失,從此,我不會再那麽悲傷,我要保護你。”
“額~這是硬憋著給我當小二?”何炎焱想開個玩笑,奈何話一出口,他自己也覺得不咋好笑,尷尬地扭臉看向前麵亂七八糟的打鬥場景。
不是打鬥,而是一邊倒的屠。
巨型蝸牛陣被砍的慘不忍睹。
滿地的蝸牛塊,還有不斷外泄的黏液。
司空砍完他那邊的最後一隻,歎息道:“哎!終於結束了。”
其他人也結束了自己麵前的分攤任務。
何炎焱嫌棄地捏著鼻子,屬實是不會惡心了,但是這味道還是無法接受。
走過去蹲下查了,忽然想到醫院裏的那些小護士,頭兩年一天到晚說什麽蝸牛霜,不知道是不是這些玩意製造的,成天吹捧說還會拉絲,尼瑪蛋的!要是看見這些黏液的拉絲,不知道還會不會往臉上抹。
木木過來看看他,忽然開口到哦:“何醫生!你吃了什麽?”
“我去!吃個葡萄你都知道。”何炎焱嚇得後退半步。
“我隻是見你嘴角有一絲殘汁。”木木抬手在他的嘴角抹了一下。
何炎焱呆若木雞,等他轉身走,都沒敢動半分。
“走吧!前方路障已除,路是髒了點,但是踩上去還有點彈性,閉上眼睛走。”
司空追上木木的腳步。
影舞催促道:“何醫生,走吧!司空說得沒錯,彈性十足的小路,雖然惡心,但是好過一萬多隻牙齒的大嘴時刻等著啃噬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