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隻騷狐狸,我剛才差點被這老太婆拆散,你沒見到?”何炎焱故意撒潑。
“我當然見到,但是我出手,勢必無法逼出你體內已經成型的力量,萬一把何醫生身體撐壞,我可擔待不起。”零攤開手。
“那你不能先知會一聲?”何炎焱持續暴躁。
指著一動不動的青麵潘氏問:“這玩意如何搞?”
“拔出蠟燭她就灰飛煙滅了。”零笑眯眯地說。
“人家設壇好幾年,我們到這兒就給她弄個灰飛煙滅,是不是太不人道了?”何炎焱又拿出醫者父母心。
“人道?她剛才吃了你,該如何算?”零反問。
何炎焱二話沒說,上手直接拔出蠟燭,潘氏頓如一層灰,消散殆盡。
“看來何醫生很有做這一行的潛質,對於凶殘的妖物該斷必須斷!否則你手下留情後,他們還會去害別人,普通人可經不住這麽一擊,你想想袁若華,她惹誰了?還不是被抓來當做活祭品?”
零的話對何炎焱觸動太大。
他們從來都是治病救人,怎麽也想不到,到了民國還要忙著毀滅。
對於熱心腸喜歡救人的何醫生來說,下狠手實在是有點困難。
剛才畢竟麵對的是魂體,要是真人,他根本不知道如何下手。
見何炎焱沉默,零安慰道:“其實也沒事,以後我會陪伴在何醫生身邊,我會替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。”
“你可拉倒吧!本人從來都是救死扶傷,何時需要大殺四方?”何炎焱嘴硬。
他知道,幹這一行遲早要麵對這些事,但晚一分鍾來,都是慰藉。
零沒有與他繼續爭論,將祭壇打翻,所有字符都銷毀,台子下麵出現一個黑色的瓦壇。
瓦壇口用紅布包好,上麵壓著一隻碗,碗中裝著一碗黑乎乎的**。
碗口放著兩對紙筷,紙筷的尾部寫著潘順名字,妻子杜悅然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