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野兔吧?”趙立挽著袖子走進來,睡了一個長覺,他已經完全恢複。
“對對!昨晚的藥裏有兔血,哎呀我去!死老趙,你的藥方讓人殺生啊。”何炎焱嫌棄地閉上眼,不想回憶昨晚那個湯藥的味道,想多了怕是待會兒一口也吃不下。
“殺生也是為了救生!從某種角度來說,這也是積德行善,你懂個溜溜球。”
趙立選擇靠門的位置坐下,目光在桌上掃一圈,滿意地摸摸臉,“哎呀!野菜真香。”
“香個屁~”何炎焱居然像個小屁孩,來了個反擊。
“去去!你一早上去看過水冬了?”趙立扯回正題。
“恩,恢複不錯,還給我講了兩個夢,這是他到了吉水寨後,一直反複做的夢,我覺得這應該是他腦海中一直不願揭開的傷痛,所以腦神經不斷提醒他有這一段過去的存在。”
“什麽故事?瞅瞅你的臉,還很憂傷。”趙立不屑地拋過來一個笑臉。
“哎~我提一個人,你就明白了。”
“誰?”
“聶景峰!”
“我去!”趙立剛端起離自己最近的水杯抿一口,又好像被燙到,直接吐出水,還嗆了幾下。
吉吉連忙跑來試水溫,奇怪地說:“不燙啊!趙醫生,你沒事吧?”
“他沒事!等人到齊我們就吃飯。”何炎焱打了個馬虎眼。
“你說的是那個傳說家有金礦的聶家?”趙立仔細問了一遍。
“對啊!聶景峰。”何炎焱早已消化完信息,並且將自己記憶裏的那些碎片連到了一起,他覺得米肖肖應該是跑錯方向了,不過被他遇上也不是好事,他也不知道該不該將情況分享出去。
“你是說水冬總是夢見聶景峰?”
“對啊!”
“我的天啊!我想起六年前震驚金融圈的新聞,聶家大少爺新婚不久妻子失蹤,跟著他也失蹤,是這樣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