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啊!這是要幹什麽?
何炎焱欲哭無淚。
那雙枯白的手在他的臉上拂過,似乎覺得不太對勁兒,又抓住他的耳朵向兩邊使勁這麽一拽,疼得他擠眉弄眼卻不敢張嘴叫喚。
想閉上眼睛橫出一條心隨她擺弄去,好奇心又驅駛他忍不住眯出一條縫查看情況。
造孽啊!我的鼻子。
大紅袍的兩根手指直接扣住了他的鼻孔,並用力向上翻了一下,頓時有如神助,豬二哥轉世的既視感完美呈現。
好像摳鼻子也沒什麽發現,大紅袍從腦後將盤起的頭發解開,一頭烏黑長發直達腰間,配上那雙枯白的手,真是糟踐了一頭好發啊!
枯手的十個手指忽然長出尖刀般鋒利的指甲,拉過長發放在胸前,手起刀落,右手五指刀直接將長發一切為二。
望著往下掉落的半截烏發,何炎焱差點喊出聲音,木木咳嗽的聲音傳入耳朵,倒吸一口氣硬是忍住了。
似乎還是不甘心,大紅袍的腦袋最後湊近何炎焱的臉。
退無可退的何炎焱,又不敢改變臉上的任何表情,他開始後悔,剛才倆眼不該留出一條縫查看情況。
還在想待會兒會看見什麽,一張比牛奶還要白的臉,出現在縫隙中,跟著他看見一雙黑烏烏的眼睛。
我靠!沒有光!沒有光。
忍住!何炎焱,你行的。
給自己打氣,從來都是那麽蒼白無力。
黑眼睛汩汩綠光,煩著寒氣,在他的臉上仔細掃看。
不時發出根本聽不懂的聲音,何炎焱也沒打算聽懂,他還在慶幸,幸好聽不懂。
冷氣,直接撲進了他的眼耳口鼻,本就低溫的身體又何妨再降點溫度?
這股冷氣就像在50度的大夏天,打開了零下20度的冰櫃之門,又把你扔進冰櫃。
那感覺,驟然降溫的身體,驟然降溫的心髒,驟然將至冰點的生命值,悲哀的何炎焱覺得自己快要被凍成魚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