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炎焱這家夥,真的隻是想一會兒,沒等大家腦袋真的放空休息,這位老先生已經開始提問。
“木木!你走時,你們主事可否有事要求?”
“就是有無事情交代你做?”何炎補充問道。
“有什麽事交代我?”木木陷入沉思。
按照何炎焱的推測,既然他人都沒有回到家鄉,父母雙雙病逝,他當時並未選擇回鄉祭拜,行程緊,加上兩位同鄉回去報仇,不讓他同行,還逼著他回去複命。
當時木木覺得同鄉說得沒錯,父母離世他沒有在身邊,回去祭拜給誰看?
所以,為了將二位同鄉的話帶給主事,他答應同鄉回去複命。
如果說,為了這事情產生的執念,在過去那些迂腐人來說也是有可能發生的。
但若不是,就要走一個彎路去驗證,所以他決定一次過問清楚,然後再做決定。
“這孩子當時二十三,那個時代,應該已經是父親了,不知道他有沒有妻兒?”
趙立默默看著陷入會議中的木木,直覺告訴他,既然是命運所牽絆,他的出現必然與這裏的山和水、人和物都有關聯,隻是他缺失了那部分的記憶罷了。
“老何!你說木木有孩子嗎?”趙立推了一下何炎焱。
“應該……嗯,我想一下,這個年紀應該是有了,但是他沒忘記以前的事情,卻閉口不提妻兒,要麽是沒成親,要麽就是妻兒出事了,他不願提及。”
“就你會想。”趙立給了他一巴掌。
這一巴掌脆乎乎響,驚動了會議中的木木。
他循聲望去:“何醫生!怎麽了?”
“沒事沒事,你繼續。”何炎焱打著馬虎眼,摸摸自己被打疼的地方。
“倒是有一件事我記得,不過不算非要執行不可,我們離開的時候,主事大人跟我提到經過一個叫錦榮村的地方,說是他有一個親人在那兒居住,其實那個村子是一個族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