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炎焱問的正是大家夥想問的。
話到這份兒,誰都明白,潘垣君說的跟何炎焱想的,不是一回事。
潘垣君也是心生疑竇:“你們~是人還是妖?”
“廢什麽話?當然是人。”何炎焱來脾氣了。
“既然是人為何不知此乃民國六年?既然是人,為何會從馬躍嘴裏倒出那麽多蛇?你們是不是想殺了人不認賬?所以故意製造出有蛇入侵的假象?”
潘垣君喋喋不休,何炎焱卻在民國六年這四個字上雷得外焦裏嫩:“你再說一次,這是哪一年?”
“我再說五次也是六年,你咋不信呢?你還說你不是妖?”何炎焱一副沒見過世麵的樣子,小潘反而不怕他了。
“你說這裏是哪裏?”何炎焱又指指四周。
“崇明島啊!”
“我去!老趙你聽見沒?崇明島,我們不是在西南的深山裏嗎?怎麽到了崇明?這差了十萬八千裏不談,年份也不對啊!”何炎焱抓住正在發呆的趙立晃不停。
小河小武已經傻到不能說話,。
尤其是小河,指著潘垣君動動嘴,又指指地上的屍體,還是不能說話,最後大哭起來。
“天啊!我這是中邪了嗎?”
“不許哭!”趙立被小河的哭聲鬧得頭大,凶了他一句。
“我~”
“把嘴閉上。”趙立拿出館長的威嚴。
小河立馬乖乖把嘴閉上,委屈巴巴站在小武身邊,小武在他肩膀上按了按,小聲說:“大家都迷糊,你就別添亂了。”
趙立被何炎焱晃的頭暈,被小河哭的頭大,已經顧不上別的,隻能硬著頭皮問:“小潘!你沒說謊吧?”
“我為什麽要說謊?”
“那你為什麽到這裏來?”趙立沒介意小潘的態度。
“我跟馬躍,就是我未婚妻。”潘垣君指著失去的女孩,“就是她,我們出來踏青。”
“我倆同學跑後麵林子裏,半天沒出來,我倆過來找,一看見水,她就激動不已,從上麵衝下來,一頭紮進河裏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