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木的話,猶如一粒彈,穿過每個人的心髒,拉了一個回旋後回到了木木手中。
幾乎沒露過笑容的他,嘴角微微泛起漣漪,靜靜看著何炎焱。
“何~何醫生?”田澈嘟囔著不知說什麽好。
他擔心這些人來的目的其實是為送他母親上路,對了!他們來的時候就說了,盡最大能力,如果失敗?天啊!這~該怎麽辦?老娘看著氣色卻有好轉。
可是她一直在昏睡中。
藥熬好了還在等涼,這藥能喝還是不能喝?
何炎焱聽見田澈的小嘟囔,回頭衝站頭屋裏的幾個人笑笑:“你們~要試試嗎?我能送走你們,也能幫你們還願哦!”
“嗚嗚~我這可憐的老娘,是不是沒救了?你們是不是要送她上路?”田澈懼怕何炎焱的眼睛,居然頓時抱頭大哭起來。
“哎呀我去!田澈你什麽鬼?你老娘不是在屋裏睡得好好的嗎?”何炎焱一頭汗嘩嘩流,“行行行,剛才我逗你玩你沒發現啊?人家怎麽不怕?”
田澈看看身邊,不知何時,龍青和杜悅菱已經進屋站在了拐角處。
是,他們沒怕,他們都怕的叫不出音了。
“何醫生!剛才外麵那位年輕人說的是真的?”田澈壯起膽子問。
“去去年輕人,人家~哎算了,他說的沒錯,其實你無需害怕,我隻是遵循祖訓,延續了我們家傳藥妝師的一個香火。”
“藥妝師是什麽你們待會兒就知道了,不過這馬躍的究竟是靈魂早就離世,還是今日剛剛死去,一切都等我化完妝問完願再做定奪。”
何炎焱看看時間,喊了一嗓子:“老趙!時間差不多了,你去屋裏指揮田澈給老大娘喂藥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趙立招呼田澈跟他進屋。
小武留下,小河吐的天昏地暗,隻能先帶進去。
安排完,何炎焱才將目光回落在木木臉上:“木木!你是如何知道我的家傳祖訓的?”